格林斯潘新著《地圖與疆域》(Alan Greenspan《The Map and the Territory》)主旨是要為五年前的金融海嘯找前因後果,並尋找教訓防止新泡沫出現。二○○八年特大衰退僅次於六十年前的大蕭條,單是該年九月十五日雷曼破產後短短三個半月中,全世界的財富蒸發了五十萬億美元,相當於是年全球GDP五分之四,幾乎令地球上七十億人辛勤一年工作成果化為烏有。格林斯潘問:同樣是股災,為甚麼一九八七年的特大股災及二○○○年的科網股災對經濟沒有大打擊,而二○○八年的金融海嘯卻打沉經濟,至今花五年都醫唔番?格老在第四十九頁先提答案:這次因為歐美官民借重債所以大病難瘉(Debt Matters)。以美國為例,全國五千萬業主中,超過一千萬間屋於此五年間變成負資產,比例高於兩成。比較香港回歸後「七個瘦年」平均樓價跌去三分之二(較美國跌幅高一倍),全港一百二十萬私宅業主中只出現十萬負資產。二○○三年沙士香港衰退抵達谷底一刻,全港六成業主層樓是供滿了的,所以市值只剩一九九七年的三分之一也無有驚,因剩低仍是淨資產,無按揭需要供。
無債一身輕也適用於內地城市的兩億業主。今年奪經濟學諾獎三雄之一舒拉,日前大放厥詞預測內地下一個黑天鵝是房地產泡沫之爆破。他顯然不知內地業主幾乎都供滿間樓,仍欠按揭的比例低至單位數(幾個巴仙)。正如二○○八年金融海嘯獨香港無衰退,靠的也是樓價硬淨,欠債處於低水平。
劉創楚 乘風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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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11月6日星期三
無債一身輕
自家紅燒牛尾
百物騰貴,物價的升幅令很多市民都叫苦連天,身為家庭主婦,每天要為家人買菜、煮飯,真是非常頭痛。看到一些報道指食材價格上升得很快,有很多低下家庭的朋友因為牛肉價格大幅提升,所以已經有很長的日子沒有吃過牛肉。其實想吃牛肉,我們可以買一些價錢比較便宜的下欄貨,如牛尾就比一般的牛肉便宜,而且只要懂得烹調,一樣可以做出美味的菜式。今天我就教大家做一個自家紅燒牛尾。這個菜式的做法是先將生牛尾清洗乾淨,用刀順骨節斬成小段,然後將牛尾汆水,目的是袪去牛尾的污血。將牛尾放入鍋中,加入清水、花椒、八角、生薑片及葱段,以大火煮開後,轉小火燉一個小時。
將牛尾撈起,以蒜片、薑片起鑊,炒香配料後,將牛尾落鑊炒香,然後加入胡蘿蔔塊、番茄塊、洋葱片,再加入清水,以生抽、老抽、蠔油、砂糖來調味。再以大火煮開,以小火燜製半個小時,打開鑊蓋,調至大火,令菜式收汁。而在收汁的過程中,大家要注意避免燒焦,因為牛尾的膠質非常之高,所以收汁時最好不停的翻動鑊中的材料,這樣就不會有燒焦的情況出現。
加入來作配料的胡蘿蔔,最好切得大塊一點,這樣就不怕會被煮爛,而沒有得食用。如果大家怕牛尾燜製的時候不是太腍,只要加入一點冰糖,就可以解決問題。
黃永幟 男煮角
詩詞與流行樂結合(一)
香港流行樂是否已死?香港流行曲歌詞是否極差?這些話題近期有熱烈爭論。我要說的是:發表看法前,請大家聽聽當今的香港流行樂。很多人已經多年不聽香港流行歌,卻發表他們對當今香港流行歌的看法,這很明顯不可接受,卻不斷發生。香港最近有張傑作推出,你有沒有聽過?這是馮翰銘的《樂章》。不用問,很多人連Alex Fung馮翰銘這名字也沒聽過。馮翰銘是香港音樂人/監製/編曲人,入行十年,監製/編曲作品無數,新作《樂章》是一張以詩詞與流行樂結合的作品,很出色。
詩詞與音樂結合是華語樂壇常有的嘗試。西方間中也有這類作品,但比華語樂壇少。華語詩詞與流行樂結合作品,大家最熟悉的是鄧麗君《淡淡幽情》,一九八三年面世,至今剛三十年,唱了李煜、辛棄疾、歐陽修、范仲淹等詞作,由劉家昌、鍾肇峰等作曲和編曲,旋律淺易雋永,富中國味,早成經典。一九九五年王菲《菲靡靡之音》中再演繹蘇軾《但願人長久》,以新曲風賦予新時代感,亦成經典。
同於上世紀八十年代初,台灣創作歌手羅大佑曾將余光中詩《鄉愁四韻》入歌,又將鄭愁予《錯誤》寫成歌唱出,在當時台灣樂壇成甚有影響力的名作,羅大佑另曾重寫李白《將進酒》入曲,亦成羅大佑名曲。
但講到詩詞與流行樂結合,更重要的一人是李泰祥,明天再講。
馮禮慈 此君曰
邊界的奇特風水
看古裝片,常有朝廷命官,因犯事或失寵,而被判:「發配邊疆」。這四個字,我們受傳說的陳腐觀念所害,以為一定是重若泰山:從此離鄉別井,去到那蠻荒瘴癘,三千里無人煙的絕望地帶,簡直比死更難受。
但是,真的嗎?
讀萬卷書,不如行萬里路,任何地區的邊界,不論在戰時或太平盛世,反而會出奇地熱鬧。
那種繁榮、富庶,以及創意新奇,遠超過所謂「大唐中土」,自命為京畿重地的一线大城市。
正是應了那句俗語:「山高皇帝遠」,且自逍遙沒人管。
身在建制派的中心,你一定要緊緊跟隨統治階層的指示,政府吹甚麼風?應即時跟足,是抓權上位、爭取表現的好機會。
要是你崇尚人身自由,則不妨往邊界一闖,自由度大增,機會千奇百怪,適合個性較強、本領較高、重視實際效益的主動派。
紫微斗數的多種命格中,有所謂「馬頭帶箭」,正是屬於這類人士。
以他們的天生資質,在建制派社會裏,一直循規蹈矩、順應服從,必定委屈死了,唯有做出種種奇特言行宣泄不滿。倒不如讓他們遠走邊疆,反而可以闖出大事業,起碼會富甲一方。
像香港殖民地時代的中英街;現時中俄邊境的滿州里;混合中、俄、蒙三語共存的雙子城;中朝邊境的延邊,以至連日來描述,位於歐洲法、德之間的史特拉斯堡等等,都是在夾縫中的興旺。
至於其富貴程度,則視乎風水,而這種邊界的情況,與一般城市很不相同。譬如多數位處山中,卻不能有過強的靠山,否則與中央爭權,遲早招忌,最重要是流水量充足,方便運輸,卻又不能過度急速,否則不易留人定居。
像史特拉斯堡,富而不強,人民生活豐足自由,經已足夠。只要交足稅,任誰當家也一樣。
康子 靈氣逼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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