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12月27日星期二

改变 张靓颖





那英-你不是说




那英-變幻的年代

理財是管理風險

劉創楚 乘風遊



美國聯儲局的研究,用資產波動程度Beta來測量過去三十年富人和普羅大眾的投資行為:如果一個人總資產Beta為一,則其波動水平和大市相同;如該測量少於一便極保守,因風險細於大市;如該測量大於一,則風險較大市高,如為二則風險為大市一倍。該局發現美國頂尖百分之一有錢人總資產Beta為二點三九,而千分之一竟達三點九六。根據此數據,我們對於他們能致富的結論是「富向險中求」:在好市的年代如一九八二年至二○○七年間,高風險取得高回報。但二○○七年至今五年二股災,則令上述富人遭受較大眾多十倍的損失。

我們可將此項數量研究轉為理財原則,方法是留意產生風險的五類理財行為:第一是管理好淨資產中的債務水平,一旦個人或家庭借債超過淨資產的兩成,便當警號響起,也是採取降低債務的時刻。二是留意自己的消費,任何一年花去淨資產一成或更多便要小心,看看可否節約。三是資產配置,看有沒有一項資產的價值是超過淨資產三成的,如有就要思考投資會否過分集中。四是淨資產的流動性,每當一家人將淨資產的四成或以上放在非流動資產(例如住屋)上,那就等於極端進取,須力求加強流動性了。最後是極端冒險行為如賭馬、買六合彩,是少做為佳的,因為此類動作風險大,而回報微乎其微。

理財須管理風險是聯儲局研究結果的啟示:一方面高風險、高回報的原則解釋了致富的歷史經驗,所以極端保守不宜。但由於未來之不可知,所以風險必須控制在可負擔範圍,方法如上述五項。最後是時間愈長,如初入職場,則可承擔風險愈大,可更加進取

堅持相信好人的人

康子 靈氣逼人



通常,只有小孩子才會堅持分辨:「這是好人,那是壞人。」後來,大家出來做事,都怕結怨或得罪人,態度轉趨含糊,好與壞也不再認真計較。

再過幾十年,大局已定,開始明白人生的局限,還有甚麼顧忌?索性豁出去了,乾脆拍拍凳說清楚:「這是好人,那是壞人!」

多痛快。可惜在現實裏,真正可以這樣做的人不多,故,當聽到大鬍子張紀中,說起只拍「好人的故事」之時,不禁大感佩服。

在台灣清華大學,頒授金庸名譽博士學位的典禮上,終於見到張紀中,他是查先生(金庸本姓查)退休後的知己,原籍北京,資深電視劇製作人,專門愛拍金庸作品,已拍過七部長篇(《射鵰英雄傳》、《神鵰俠侶》、《倚天屠龍記》、《笑傲江湖》、《天龍八部》、《鹿鼎記》與《碧血劍》)。

長篇全拍過了,下個目標是中篇《俠客行》,然後是悲慘之極的《連城訣》,至於《鴛鴦刀》與《白馬嘯西風》,也在研究及籌備當中。

再不然,回頭重拍《笑傲江湖》,張紀中似乎對這部小說有偏愛,但筆者認為此書寫意,境界抽象,是金庸十四部著作中最難拍的一部。

今年(二○一一年)他完成了《西遊記》,美國想找他拍《TheMonkeyKing》(《美猴王》),即是孫悟空,但是雙方有文化障礙,很難取得共識。

這個人在某些文化意識上,保守得驚人。像跟老外合作,為甚麼不拍些他們熟悉的題材?像用武俠形式,拍莎士比亞的劇本,豈非較容易受落?

但是大鬍子不肯:「你是說《夜宴》嗎?(改篇自莎劇《王子復仇記》)試問當中哪一個是好人?」

甚至連改編曹禺《雷雨》的《滿城盡帶黃金甲》也不行:「偷姦、亂倫、背叛、出賣,又是沒一個好人!」

拍劇一定要有「好人」嗎?張紀中點頭,斬釘截鐵,好個豪快北方漢子,難怪堅持要拍金庸小說。

或許,他與查先生俱經歷過文化大革命。在平時,像當今太平盛世,好人壞人也好像沒有大分別,可是在亂世,好壞善惡卻一點也不能含糊,生死攸關,對新一代年輕人來說,恐怕很難理解了。

2011年12月26日星期一

十八日環遊世界

康子 靈氣逼人


任何人的成功與失敗,一定有其理由。當你以為今日的工作極繁重、上司的要求不合理,又一生付出太多、所得太少之時,不妨一看湯告魯斯。

四十九歲了,剛完成「十八日」的環球宣傳之旅。行程從日本東京開始,翌日飛印度,緊接的是杜拜,然後是歐洲、南美,再往北飛返美國紐約。

環遊世界一圈,不臉紅、不氣喘,到處笑口噬噬,元氣充沛,印度人見一個攬一個,阿拉伯影迷要抱抱又歡迎。

至於日本,自今年「三一一」海嘯之後,他是首個不畏輻射,照樣到當地宣傳的荷里活大明星,日本人以長情出名,對靚佬湯此行,更是愛到死心塌地。

這種密集式的宣傳行程,許多藝人視為畏途,而且極之厭惡。

先別說時差、飛機餐、與家人長期分離,最慘是要應付千奇百怪的影迷,還要接受不分日夜、流水式的傳媒訪問,將答案重複又重複,將笑容展現再展現。

難怪有些明星黑面。雖然說收了錢,行程包括在影片合約之內,但是這種非人生活,並非個個受得了,或許,只除了湯告魯斯。

從命理學角度看,他一定命帶「天馬」星,還多數「化祿」,於是一生不停奔走,並且為他帶來高收入,於是愈跑(現代是「飛」)愈旺,愈旺愈肯跑,長時期奔波勞碌,竟不以為苦,甚至處於亢奮狀態。還要跑得夠狠。其實沿途各站,他可以拉長行程,或似其他影星,分頭出發,而不必一個攬上身,應該會較輕鬆,過程亦不必如此緊密。

但是當「擎羊」星主一個人的「遷移宮」之時,他的行為必定異常敏捷、急進,簡直有點橫衝直撞的氣勢。你以為十八日環遊世界太緊張?這種人卻反而嫌慢,像山羊擎角要向前衝,試問誰敢阻擋?所以別眼紅其他人的成就,各有前因。湯告魯斯偶然會懷念自己未紅時,仍可以自由走動的日子:初出道不久,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後期,曾經來香港宣傳,住在九龍半島酒店。飽睡兩日後,他獨自逛街,又摸上酒樓飲茶(好像是「海城」),將推車點心的蒸籠逐個掀開,好玩得很。

現在,當然一切沒可能。他名成利就,卻失去一樣很寶貴的人權「自由」,原來凡事總有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