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9月20日星期五

困難處境


有個受過專業訓練的科學家,在科技業的劇變下失業,最後轉到速食餐廳工作。某個晚上,我們查經聚會後,他告訴我們自己的困難處境,讓他學習到了謙卑。他說:「但是有件好事值得一提,就是餐廳裡的年輕同事們似乎對我的信仰很感興趣。」一位小組成員回應說:「我很欣賞你謙卑的態度,我知道這必定與你的信心有關。」
就像我的這個朋友,腓利也必定納悶為何上帝要終止他在撒馬利亞的任務(使徒行傳8章4-8節),還把他派到曠野沙漠中(26節),但之後,當他遇到那位需要幫助了解聖經的埃提阿伯人後(27-35節),他所處的地方就合理了。
當耶穌應許祂永不撇下我們時(馬太福音28章20節;希伯來書13章5節),祂所指的是包括苦難和安樂的時候。我們在困境中,最重要的是繼續工作與服事,當記得這一切都是為了上帝,接著我們就等待上帝的作為,以成就祂的旨意。
你正處於困境中嗎?尋求上帝,看看祂要如何塑造你,藉著你在那裡成就什麼事。
失望中有祂安排, 好處祂從不保留; 祂那述不盡的愛, 常在否定答案中。 Young
別問為什麼,只須相信凡事有上帝的美意。

2013年9月19日星期四

慎言與無味


人大了,看事物時總有點主觀和偏執,很多時都因與別人的觀點不同,各執一詞,拗個面紅耳熱而耿耿於懷。有時與友人會面,即使是好朋友,要是當天狀態不佳,寧願風花雪月,也不欲討論嚴肅問題。

我是一個急性子的人,不能忍受別人慢條斯理、短話長說,因而常常打斷人家的說話,硬擠進自己的想法、意見。一個初相識的朋友,與我傾談多次後,終於按捺不住直指我的不是,一記當頭棒喝,令我恍然大悟,於是提醒自己跟朋友談話時,先要學懂聆聽,讓人家把話說完才回應,若是真箇話不投機,閉上嘴巴、支吾以對,或是轉換話題就是了。

個人認為,話不投機,不獨因為觀點不同,最怕的倒是語言無味。黃山谷說過,三日不讀書,便覺語言無味,面對無味語言,如何提起傾談興趣?想起了「對牛彈琴」這個成語,既然大家沒有相同頻道,又如何接通?又聯想到知音難求這句老話,再想下去的話,恐怕就會變成沒完沒了的地老天荒。

想到日常生活,在學校、在辦公室、在社交場所,都講求「埋堆」,一夥人走在一起,最怕面面相覷,無話可談,於是最好的談資就是聊電視劇、聊娛圈八卦、聊是非,討論哪個明星搭上了誰,哪個明星昨天打了一個噴嚏,今天鼻子就變直了,諸如此類的話題,哪怕無味、哪怕空洞、哪怕瞎扯,說不定就能交到幾個志趣相投、吃喝玩樂的朋友,相安無事地過日子。






白樺樹 女人誌

政府活用雙贏法


本報九月六日有如下報道:「史丹福研究讚北京淨水見效」。原來北京市兩千萬居民的飲用水靠一百英里外的密雲水庫這個命脈,但自上世紀六十年代起,隨耕作需求提高和降雨量減少,密雲水庫的水源已減少三分之二,而水質亦受稻田施肥等沉澱物污染,嚴重影響市民的健康。

四年前中國政府開始推行潔淨水源計畫。根據史丹福的報告,計畫是學自紐約市的成功例子。在紐約市,政府和食水用戶科款,用這筆錢給上游農民調整耕作活動,改善水質。北京市稱計畫為「稻改旱」:當局向農民發放資金,由種稻米改種粟米。稻田需大量水灌溉,且大多位於陡坡,易令肥料及沉澱物流入水庫。粟米用水既少,肥料亦多數留在泥土裏。報告作者、史丹福生物學教授Gretchen Daily指出:「計畫的難度是要改變農民,而短短四年就可以令每個人改種粟米真的令人驚訝。」秘訣是計畫令農民改種粟米後收入高出六倍。報告作如下計數:農田「稻改旱」每公頃增加兩千零二十元人民幣收益,另外政府每公頃再提供一千三百三十元人民幣獎勵。農民生活水平大大提高,且由於種粟米花時間較少,農民因此能夠從事其他活動。同時,下游食水用戶因水質明顯改善獲益更大,締造雙贏局面。

中國經過三十年的急速經濟發展,環境受創已深。根據內地的調查報告,中國目前在耕種的十八億畝農田中,約有百分之七因過度施用化肥令致大部分水源嚴重受污,改善環境問題已刻不容緩。史丹福報告至少令我們見到希望。


劉創楚 乘風遊

尋找死去的人


這真是人類自古以來,皆渴望冀求的大題目。

心愛的人離世了,我們仍癡心不息,看不開,放不下,形成巨大的創傷。

除了感情上的牽引,亦有社會功能的需要。最常見是有人遭害死,究竟誰是兇手?或不明不白地失蹤,是生是死?永遠的懸案。假如找出當事人已離世,起碼解答了問題的一半。

縱使死者已矣,又很多時候,一併帶走許多疑團。像曹雪芹,如果可以找上來一問:「喂喂喂,究竟《紅樓夢》的結局是怎樣?」,多好。或許,我們其實每一個人也怕麻煩,死了就可以乘機脫身,還要被生者時刻傳召?不如兩免。

話雖如此,癡心的人始終不肯放手,遺憾在科學家在這方面,幾千年來竟無半點研究成果。直至二十一世紀,今時今日,要是你很懷念一位不在世的親友,最快彈出來的答案,竟然仍是那兩個字:「問米。」

簡直令人尷尬,說得好聽一點是「靈媒」。去到這層面,科技全無貢獻,唯有通過宗教,追尋精神上的慰藉。

而且不分古今中外,或貧富貴賤。唐玄宗思念縊死的楊貴妃,道士作法:「上窮碧落下黃泉,兩處茫茫皆不見。」

約一千年後,清朝乾隆皇少年時害死一位妃子,朝思暮想,後來遇上與她容貌相似的和珅,認定是妃子的轉世,感性主導,仍然很不科學。

近三百年過去,情況仍好不了多少。每觸及「尋找死者」的題目,中外聖賢束手。西方有但丁寫《神曲》,描述暢遊地獄、煉獄與天堂的歷程,寫於十三世紀,即是中國的元朝武帝年間。

可惜我們俱知道,那並非寫實,而是一部結合宗教、哲學,與當時社會現象的文學作品。希臘曾有音樂家奧佩斯,走入地獄,尋找亡妻歐麗蒂凱的傳說,不過那是神話,現實裏從來沒有人成功過。

佛教則有《地藏經》,記錄過婆羅門女,與光目女,母親生前作惡,死後在地獄受苦,她們前往營救的故事,即是後來七月盂蘭節的起源。



康子 靈氣逼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