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今這世代真是相當複雜,以前外表是男人的就是男人、外表是女人的就是女人,但認識泰國的都知道現時外表是女人的可以是男人,這還成了泰國的特色,過去數十年更有各地旅行團爭相前去觀看「人妖騷」,只是近年因為要政治正確,人妖已改稱變性人。而變性人不單止有男變女,亦有女變男,但這都只是外在的分別,要說感情上的分野,亦有男人喜歡男人和女人喜歡女人,另有些雙性戀是兩邊都可以的。
以前我寫過一個舞台劇角色是一個男生對自己的身分不認同,故希望能作女性打扮,但有趣的是他作女性打扮後,他並不喜歡男人而是依然都喜歡女人。我以為只有在創作中才會有如此矛盾的情況,後來才發現這根本不容許我大膽說那是屬於我的創意,因為在香港真的出現了有人對自己的男性身體不認同而變成女性,但成了女性後,她愛的竟又是女人。
所以有個統稱就是「跨性別人士」,他們通常是在自身的性別認同上跟大部分人不同,而這種跨性別的權利正愈來愈備受重視,例如美國最著名的內衣品牌,亦即所有男士一聽到就立即會被挑起情欲的Victoria Secret,竟考慮將美國一位有名的跨性別人士Carmen Carrera列為品牌的天使之一,成為首位跨性別的超級模特兒,此舉對於美國來說當然是大膽的新鮮事,但對於泰國卻是小事一宗,因為泰國的航空公司P.C. Air早於二○一一年已聘用了三位變性人當空姐,但名牌上寫的不是女性而是第三性。另外,澳洲的護照上除了男性和女性,性別一欄還有X來區別變性人,但這一點看上去有時會覺得很矛盾,究竟應否以一個新性別去看待跨性別人士?究竟一個男性變成女性後應該當成是女性還是X?對於一個跨性別人士來說又會喜歡別人將其看成是男\女性還是X呢?這些看起來都很複雜,但若因為怕麻煩而不去討論,這世上總有人會受苦,這就並非好事。
森美 公子日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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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11月12日星期二
GenderX
受薪口碑
現代品牌都知道口碑重要——往往比賣廣告更重要。於是乎,很多品牌都想盡方法去贏口碑。漸漸的就有「假口碑」或「冒牌口碑」出現,最常見在網絡上。你在網絡論壇上用家對問某產品意見,就有好多熱心「用家」向你說哪牌子哪牌子好,他們說到似層層,其實極可能是該牌子的打手,專門在網路上唱好該牌子,有些甚至出言攻擊抹黑對家牌子。
網路上這種「假口碑」固然多,在現實世界一樣有,這就是「受薪口碑」了,即用錢請人去四圍唱好某產品。這有現代正式名稱,叫做Viral Marketing,這詞由美國網絡媒體分析家Douglas Rushkoff於上世紀九十年代所創,在其著的《Media Virus》一書中出現,後成熱門字,中文常被譯作「病毒式營銷」。「受薪口碑」是「病毒式營銷」其中一種常見手法,我們也可以稱它為「收錢用家」或「收水吹水」等等。
Douglas Rushkoff在其二○一二年的書《Life Inc.》中,說「受薪口碑」在現實世界中經已非常廣泛被使用!例子不勝枚舉,例如你在酒吧飲酒,有女郎過來問你:「有沒有XXX香煙?」你說「沒有,YYY香煙行不行?」她說:「不!我只抽XXX香煙,其他的都不要。」這位女郎,其實就是收了錢做份「受薪口碑」工作了。其他例子,明天講。
馮禮慈 此君曰
成功的罪咎
美國作家阿瑟米勒的自傳《時間彎流》第三章,記他首部話劇《我的孩子們》成功上演後,突然名利雙收,那內心的百般滋味,認真好看。此時是上世紀四十年代,米勒是左傾文人,信仰平等主義,對於富貴逼人來,自稱感到「成功的罪咎」,但名成利就還有意想不到的後果:
「每天我有三、四次禁不住想到:就算我完全不工作,我仍可賺到很多錢。而到周末,我的身家還要比周初厚重。我必須勉強內心來習慣新情況。假如我只是到街上蹓躂,信步閒庭,金錢依然源源不絕入袋。甚至我睡個懶覺,或翻翻無聊的八卦周刊,或往電影院消磨兩小時,銀紙仍從窗外飛進屋裏來。版稅兩字的具體意義,我終於清楚了。」
在百老匯一劇成名,原來如此「豬籠入水」!米勒此時三十一歲,雖沒交代版稅究竟是多少,但照其花費看,似乎是打跛腳也可不必慌了。總之,三十一年來他未曾如此富有過。
但作家是賤骨頭,窮而後工,一發達就寫不出東西來。這在米勒尤其諷刺,因為他所賴以成名的,正是源諸日常生活的作品。現在,名利把他拉離日常生活,取走他的成功營養素。以後數個月他形同廢人,天天從住所走向布克朗橋,坐在那裏遠眺曼克頓。外表像個失業漢,內心則矛盾交戰:「我愈來愈富,卻努力去保留貧窮思想,嘗試去保持平常心。」慢慢地,一種「何以為繼」的恐懼又來折磨他。他患得患失,和大部分首作成功、驚寫不出第二部的作家一樣恐慌。如是者,直到他的第二名劇《大橋遠眺》概念成形,他才排除暴富心魔,再次拿起筆桿來。富貴需要適應,作家尤其如此。
劉創楚 乘風遊
忌對大海茫茫
香港人住屋,一向喜歡「無敵大海景」,這是沿海城市的特色。
不過海景也有許多種,未必每一種海景,也對屋主有利,尤其是面對無邊無際、沒遮沒擋的茫茫大海,常會令人內心發慌。於是影響思想,不安、不定、不靜,自然不能久留,連帶做出一連串錯誤的決定。
你看法國南部,那三個著名的度假港口:尼斯、康城與聖杜卑斯,正是最佳的寫實對照。它們瀕臨地中海,坐落在天使海灣(Baie Des Anges)之畔。這一帶的氣候很奇特,每逢秋冬,當歐洲大陸烏雲蓋頂,雨雪交加之際,唯獨是這窄窄的沿岸一帶,竟然仍是紅日高照,太陽在天氣圖上哈哈笑。
難怪幾百年來,成為英、法兩國人民的度假勝地。像尼斯(Nice),根本是英文名,解作「良好」,亦表示「晴朗」,連當地人也是超友善,傻乎乎、懶洋洋,其他的盡是遊客,這是全法國唯一不介意你不通法語的地方。
雖然三個港口皆受天使庇護,但是歷史發展下來,它們各有特色:尼斯最平民化,老幼咸宜;康城最炫目招搖,喜歡搞出風頭的影展;聖杜卑斯最富貴,風流不為人知。為甚麼同樣是度假區,居然有這些分別?關鍵正在於風水,三個城市面對的海景,各有不同。
從尼斯的海岸瞭望出去,地中海茫茫無際,水天一色;晴天水光刺眼,風暴來時漫天傾瀉,氣勢可以很嚇人。
原來很偶然地,法國南部會受北大西洋的寒流偷襲,幸好維持甚短,快來快去,常說下雨五分鐘,太陽又高高興興的露面。於風水學來說,這種一望無際的海景,對屋主最差,因此沿岸留不住人,易來易去,隨散隨聚,做的始終是遊客生意。康城的海景稍好,對出有一大一小島嶼,稍為聚財,吸引較富貴的豪客,但論級數,又不及聖杜卑斯,那裏屈縮成一個內海灣,令富豪不止來度假,甚至常有長居於此,地勢有點似香港的深水灣。
康子 靈氣逼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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